时,时间已经不早了,但还有很多沙民赖在沙榻上不肯起。
大屋里,众沙户家的火盆还燃着,可只能见到火光,感受不到一丝暖和热气,像是没有点火盆的深夜。
不,室温竟比夜半的荒野还要冻人。
陶水被顾井蹭抱着,一齐窝缩在长毛袄中,她眯起眼睛想找顾漠。
转头看见骆宽躺着的沙榻上还睡了个顾山,他不知怎么的和骆宽躺在了一起,还在一个被窝里。
顾漠刚在外头取完从圈棚里分到的湿骆驼粪回来,他将装粪的小簸箕放在火盆旁烘着,暖了暖手和身体后,回到陶水的身侧坐下。
“冷不冷?”他掖了掖陶水颈项旁的袄边,十分注意着不让自己冰冷的手碰触到她。
陶水被顾漠身上的寒气扑了个满面,顿时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她吸了吸鼻子问道:“怎么屋子里这么冷啊?”
顾漠将火盆给她拉近了些,温声解释道:“是今年的第一场寒流来了,你要是冷,今天就不要下榻了,我给你把饭端到榻上吃……”
顾漠话还没说完,睡在陶水身旁的顾井也终于舍得从袄被底下探出她的脑袋。
她瓮声瓮气,鼻音很重的样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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