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北方大地动,流亡过来的外来沙民如鲫鱼过江,自然也掺杂了不少行凶作恶,以打家劫舍为生的悍民。
满载货物的沙商队不幸被包抄洗劫,东部成员四散逃离,骆宽本人也身负重伤,一路骑着骆驼逃回了距离最近的北部聚集地。
“谢谢你们救了我,不过我暂时没什么能报答你们的,骆驼也跑丢了……”
躺在沙榻上的骆宽苦笑一声,想再许诺顾家些别的。
但顾漠制止住了他:“不需要你报答,你也可以留下来把伤养好再走,但你得把链子还回来。”
顾漠什么也不要,只问骆宽要陶水的金球项链。
骆宽听到这里,脸上强撑出的笑意更苦涩了,他也不敢去看边上陶水的表情,吃力地尝试摸去自己放项链的胸口:“好。”
不过骆宽身上的衣物早就在处理伤口时被脱得精光,当下除了满身当作绷带使用的棉布条,剩下什么也没有。
还是顾漠从骆宽躺着的铺盖底下摸出了那团金链子,放在对方眼门前示意自己直接拿走:“你的东西都在你身下,等你好了自己收好。”
骆宽还伤着,不好多费精力说话,问过原由后大家不便再打扰他。
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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