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幽深晦暗,看得陶水面颊一红,误以为是男人在向自己无声讨赏。
陶水一时拒绝也不是,应承也不是。
可内心的欢喜溢上心头,她羞怯地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抿紧起唇角,主动仰头凑上前去亲了亲顾漠的下巴,算是给了他一点小甜头。
顾漠没曾想陶水会突然吻他,但动作比动脑快,他下意识将陶水揽抱进怀中。
甚至还低垂下头,想去追逐陶水温软的樱唇,加深这个蜻蜓点水般的轻触。
顾井和顾山都习以为常地移开自己的目光,前者还忍不住发出意味深长的“噫”一声,惹得依偎进顾漠胸膛前的陶水羞得直往他怀里钻。
配合那身一体式兔毛皮袄,她简直就像一只圆润丰腴的可爱幼兔,又软又纯。
尚且还没什么力气的骆宽见到这样日常一幕,面色苍白憔悴地垂下视线,心中顿感酸涩,不再去看。
顾漠又耽搁了一会儿,在安顿完陶水后,他很快离开大沙屋,去寻聚集地里的几个领头者告知骆宽受伤醒来的事。
北部对凶残的恶民劫掠沙商队一事很是重视,毕竟那些暴戾的流民都是迁徙者,又见过血有了凶性,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流亡到自家的新驻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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