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
他被最后留了留,北部领头者私下同他解释沟通:“顾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圈棚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不过看在你还要照看那个沙商的份上……”
“这样吧,你该得的粪还是给你,就是不能让其他人……”
顾漠闻言眉头紧皱,言简意赅拒绝:“这不合适。”
骆驼粪便要么就光明正大划给顾家,要么就干脆一家不给,偷偷摸摸给来送去弄得主次颠倒形同施舍,叫人知道了也平白结仇。
顾漠生性磊落,不想干这种捡芝麻丢西瓜的事。
他并不后悔自己告诉聚集地要小心提防外来迁徙沙民的事,也能理解聚集地做出这样的决策,但理解不代表谅解。
事关骆驼粪的分配问题,很快在整个驻地里宣传开来,有人欢喜有人忧,每一户沙民都在热切讨论着。
被动了奶酪的顾家气氛算不得好,顾井气得连冷都不怕了,裹着后袄坐在沙榻上,扯着破锣嗓子破口大骂:“那是我们家的骆驼,我们天天喂的食,怎么骆驼粪就变成别人的了呢!”
整个大沙屋里安静下来,连悉索的说话声都小了许多。
其他沙户家都没有骆驼,他们是既得利益者,压根不敢随意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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