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通铺上地方狭小,其他三人也都在,陶水顾忌着怕会被人听出不妥,含糊着不敢说。
可她越是这样吞吞吐吐,顾漠就越是心生不安。
他把陶水抱进了怀里,用厚实的沙狼皮包住她,安抚地轻拍着她薄软的后背,声量放得很低:“别怕,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没事。我就在这,你有什么要让我做的,我一定帮你去做。”
陶水本就内心彷徨,再一听到顾漠说的这些话,心里一时又是难过又是感动。
她也实在被灵泉井水位下降的秘密憋得苦闷,头脑一热,小脸埋去了顾漠的耳边:“就是那个,水……少了……”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说话间还有一股馥郁好闻的热气喷洒在顾漠的颈项间。
顾漠一边认真倾听,一边忍不住紧了紧扶着陶水腰肢的大掌,好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拢得更近一些。
在墙壁角落里专心致志咬耳朵的两人,压根没发现其余三个人也都在竖起耳朵,倾听着陶水讲给顾漠的悄悄话,他们显然也很关心刚生过病的陶水。
公共场合没有秘密,顾井心大,率先插话道:“嗐,正常的,有时候精神消耗得太多,聚集出来的水量就会减少,你肯定是之前聚得太狠了,放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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