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一小半直接没了声息,剩下的遭受重伤躺在沙地上只剩下吟呻叫唤的力气。
连营地外十来头驼来某支沙商队积攒的地下矿油的骆驼群也归了北部聚集地成为战利品。
北部将这帮活着的恶民缴了械,扒光外衣外裤捆在一起,并不着急立即处决,而是继续盘问起是否有其他同伙和赃物等事。
至于满身是伤的沙民们则先进屋处理伤口,归整被大火燎烧过的屋子和物什。
顾漠脱去沾血的外袄,坐在顾家沙榻上,他身上流血的伤口大大小小无数。
顾山和骆宽忙烧来热水,顾井与陶水一个负责擦他的血,一个帮忙给他涂油膏。
膏盒里的骆驼油还剩下一些,陶水先前见顾漠被狼咬得厉害,偷放进去了不少灵乳,二者颜色都是乳白色,搓混在一起后也不起眼,并不会被发现不对劲,现下正好拿来用。
陶水正暗自庆幸自己之前的有备无患,抹着药膏的小手就毫无防备地被顾漠捉住了。
“你要不要紧?昨夜……”顾漠鹰隼般的锐利眼眸里满是担心,口中的话欲言又止。
昨晚情形危急,见陶水一度凝出了那么多水,顾漠和其他三人都一致认为她是情急之下的超常发挥,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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