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凑上前去,主动亲了亲男人微微冒着青须的粗糙下巴。
土著沙民无论男女,一般体毛都较重。
顾漠算是比较注重个人清洁,每天清晨都会用爪刀剃掉面上旺盛生长的青色胡须,但昨晚连夜赶路的缘故,他今天到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刮。
“好痒。”陶水亲得嘴巴刺痒,忍不住笑眯眯地去摸他的脸,轻扯他长出皮肤的须根。
顾漠任由陶水在他脸上作怪,俯身去追逐她娇艳香软的小嘴。
亲够了,才哑哑地问她:“怎么忽然这么开心?”
陶水被啄吻得微喘,浑身发软倒在顾漠怀中,嗓音又轻又软:“当然是有大喜事……”
她的内心一时既畅快又酥麻,畅快的是一直以来忧虑的井水下降问题得到了解决办法,酥麻的则是顾漠实在太会亲了。
男人作为陶水焦虑时一直陪伴守候在侧的唯一对象,她此刻的酣畅心情无法尽数排解,自然而然不免对顾漠移情。
只二人所在的矮帐内,陶水低低地唤了他一声:“顾漠……”
她本摸着男人脸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去了对方的脖子上,无意识捏玩着那颗圆滚明显的喉结。
顾漠还想问是什么喜事,可他的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