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量下发一点外,其余要想多吃都得靠沿途去寻,因此一路拖拖拉拉,掉队的掉队,缓行的缓行,将队线拉得冗长。
更别提这部分人里不少是有聚水能力的珍贵育龄女性。
有她们勾着,不少北部单身男沙民也频频脱队,忙着为她们找食。
北部上层对此情形气恼不已,但出于种种考量,也只得压制下火气,时刻加以督促,无法严肃斥责。
就在这档口,负责带队的顾漠却碍于照料陶水,一头撞上了聚集地领头者们的木仓口。
陶水腹中的胎儿满打满算还没到两个月,近来驻地中又风波不断,因此她怀孕的事只有离得近的顾家人暗晓,还没有被公之于众。
她脸皮薄,认为自己同顾漠有了孩子是两人的私事,顾漠自然也愿意纵着她。
然而怀了孩子的体质和没怀孩子到底是不一样的,以前的陶水能在骆驼背上乘坐一整夜,现下却不行了。
自打发现怀孕后,纵使小腹还尚未显怀,但一系列孕后反应却或多或少地展现出来,首当其冲便是娇弱的身体较以往更容易感到吃力疲累。
野骆驼的双驼峰中被顾漠提前垫绑了柔软的织物,可行走间仍旧颠簸不断。
陶水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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