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觉得有趣,掩着唇笑了起来,复又抬手往身前某只空水罐中新渡些井水进去。
她时不时就渡一点,积少成多,免得顾漠盛到最后全空了,后面的人不够发。
今天的陶水有好好打扮过,微卷松软的长发松松编织成麻花辫,垂在一侧胸前,乌发间还穿插着那条质地轻薄的真丝丝巾,姿容娇艳妩媚,顾盼神飞间又纯又美。
顾漠贴着她,单手扶在她肩上,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两人碰触的地方有任何汗热。
反而只觉得陶水浑身有种说不出的清润和幽香,让他忍不住想时时刻刻把她抱在怀里,最好嵌入自己的骨头与血液,简直怎样黏糊都不会觉得腻。
前排的族民们还在等着,顾漠稍定了定心神,继续重复盛舀的动作给他们装水。
唯有空闲的左手始终搭在陶水薄软的肩膀上,某股极其强烈的独占和保护欲呼之欲出。
谢氏和她的两个儿子谢行谢止待在不远处远离人群的一座沙坡上,围观了一会儿北部整场集体结亲的典礼。
这场仪式对于刚刚安定下来的北部聚集地来说称得上是盛典,可对于他们东部母系谢氏却完全不值一提。
别说是在整个部族中,就算放到个别家族里,单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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