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陶水的孕体越发沉重不便,顾漠对她的照顾也越来越体贴周到起来,现下连洗脸洗脚这种小事都恨不得全接过去帮她做。
陶水已经习惯承受顾漠全方位的照料,她支起腰肢,任男人从后帮她褪去身上的沙衣。
宽松的衣物掉在沙榻上,就着昏淡的提灯光芒,顾漠身前的女人浑像是一只剥去外壳的白蚌小妖精,鼓着同样绵软皙嫩的圆肚,足以在一瞬间就吸引走他所有惊艳的目光。
顾漠原本平稳的呼吸声莫名变沉许多,隔着温热湿布搭在陶水肩头的掌心滚烫。
偏偏陶水毫无所察,她一手后撑着榻面,一手牵住顾漠空着的大手,引他往前去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语气娇怯犹疑:“你看,我的肚子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顾漠的心神都在不着一物的陶水身上,顺着陶水的力道贴肉仔细摸了她孕腹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他的声腔发哑:“好像是有点,不过也说明我们的孩子长得好。”
北部已逐年在走下坡路,首先体现出来的便是每年出生的幼婴越来越少。
族里许久没有新孕的女性沙民,而顾漠这种单身汉也从不与女人们往来,自然对各种孕儿知识知之甚少,觉得肚子大些,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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