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越好!”
顾山寡言,当下重重地点了点头,又担忧地看了眼陶水高耸鼓起的肚子,忙不迭转身去屋外抱粪烧水。
在两人都离开以后,陶水忍痛取出不少灵乳吞吃进肚,还藏了些灵石在顾漠那,以便在有万一时好喂给她。
顾家出现的大动静瞒不了外人,不出小半日,陶水要生了的消息旋风一样传遍北部驻地。
简直比陶水被老医师诊断出怀有双胎的那一日还要来得振奋人心。
只是怀胎不足月,无端早产总难免叫人忧心不已。
不少族民听到这个消息后,都自发来到顾家的窑屋外想要帮忙,一些同样孕育过子嗣的女性沙民们也特意出门赶来,想要搭把手帮助陶水分娩。
可惜饶是如此,到底陶水是头胎,还碰上提前破水,折腾了许久也没有成功生下孩子。
夜已深,窑窝里十来盏借来的提灯中燃料添了又添,跳动的火光映照着满室人影,更映衬得陶水沾满汗渍的面容素雪一般苍白。
顾漠跪守在榻旁,从后牢牢托抱住陶水,任由她死死掐住他结实的臂肉解疼。
可手臂上的疼痛远不及他心里的十万分之一,恨不得可以自己以身代之。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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