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大哭,脸上身上全是血印子,我才知道事情不好了。”
“你娘要寻短见,被我拦了下来,我劝她好死不如赖活着,反正她不说自己是哪里人,也没家人来找,不如就在上梁村安顿下来,传宗好歹有手有脚吃得起饭,我给她做主,让传宗好好办个酒席把她娶了。”
“我没想到,传宗他、他真的是个畜生啊!”
“你出生后,传宗嫌弃你是个哥儿,你娘的身子越来越不行生不了孩子,脸也没最开始那么好看了,他便动不动就对你娘拳打脚踢,关着她不许出门不许见人,我怎么劝都劝不住。”
“你娘还没死,他就和隔壁村的小寡妇周氏勾搭在了一起,直接带到家里厮混。”
“我最后一眼看见你娘,她瘦得不成人样,连炕都下不来。她跟我提了一句你,又没再继续说,我知道,她是心里清楚我说话不管用,托付了也白托付。”
“最后,她只跟我说,她说——‘三叔婶婶,当初不如直接叫我死了。’”
“她说——‘我不想死了还埋在这儿,我想和离,我要回家。’”
历经世事的老人想起当初,捂着心肺泪流不止,“造孽啊!造孽啊!”
院里杜家村的人都听得揪心,杜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