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手握了起来。
手的主人无辜地恶人先告状道,“我要说正经事呢,你别乱来。”
杜云瑟拉着这只手抵在唇边,不容他挣扎,“华哥儿继续说,我听着。”
杜云瑟清浅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提醒着秋华年自己的手现在离对方的唇多么近,黑暗中秋华年悄悄红了脸,他清了下嗓子,重新组织因为心跳溃散的语言。
“顾老大夫开的方子我也看过了,他说后面那几个名贵的药方还不急着喝,最前面温养的方子配下来一副药一钱银子,一天喝一副,一个月也就花三两银子,听起来多,实际上仔细一算,我们卖高粱饴、卖红腐乳的钱绝对够了。”
“就算不够,差的也不多,总能想到办法。”
黑暗中秋华年的声音温柔悦耳,一声声飘入杜云瑟耳中,震颤着心房。
“我在种棉花的时候,育苗时就专心育苗,移苗时就专心移苗,不会苗还没育出来就急着去翻地,反而让苗没有育好,棉花也长不好。”
“你现在也是一样的道理,我虽然不懂科举也不懂官场,但我知道人生就和种庄稼一样,应该在合适的时候做合适的事,绝对不能因为着急就去拔苗助长,那样只会颗粒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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