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瑟无奈道,“彩头罢了,华哥儿挑一挑,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秋华年先看书籍,茶会上做彩头的书籍都是比较新颖、比较小众的。
秋华年手里这三本看题跋具是今年的新书,由江南那边的书坊雕印,两本是山水游记,一本是一位雅号“清池闲人”的才子的词曲集。
秋华年随便读了两首,只觉得这位清池闲人用词极为清丽奇瑰,词曲音律优美,写情写景俱是一绝,只可惜字里行间带着浓厚的颓丽之风,读多了会让人觉得人生荒唐无望。
“华哥儿喜欢这样的词曲?”
“偶尔读几首有趣,但不能多读,不然整日都要昏昏沉沉的了。”秋华年笑着把书籍妥善放好。
这些词曲与秋华年上辈子读过的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文学作品有种异曲同工之妙,虽然好,但作为纯读者读久了容易怀疑人生。
或许是因为秋华年在两世中本质上都是一个热爱生活、热爱现实的人,与这类作品中充满哲理性的“现实荒诞、人生绝望、一切毫无意义”的主题天然不相合。注1
杜云瑟点头,他受老师“文以载道”、“经世致用”之学的影响,不太喜欢清池闲人的词风,但华哥儿喜欢他绝对不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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