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
“孤尚未说完首尾,你急着去做什么?”
“……”
嘉泓渊又轻笑,如画眉目在烛火中舒展,说不出的俊美无俦,晃入十六冰冷无情的眸子。
他掩面轻咳了几声,才说到,“吴深在靖山卫立了功,孤这个做表兄的非但无法庇护他,还害他得不到晋升,你替孤去看看他,好让孤安心。”
十六默然点头,嘉泓渊说什么,他便记什么,信什么,一名暗卫理应如此。
“如今的东宫已没什么好东西了,大件的太显眼,你去药房多取些名贵药材带去吧,孤这个太子只要还没真被废掉,他们断什么也不敢断药。”
“多少人都说……孤活不过父皇啊……”
十六缄默不语,只是安静地听嘉泓渊说着,自母后薨逝后,从小到大,只有在面前仅剩十六之时,嘉泓渊才敢说一两句心声。
但也仅限于一两句而已。
“取药材时,多取一份,从靖山卫回来路过襄平府,再去漳县的杜家村见一见杜云瑟,你还记得他吗?”
“文先生高徒,曾与殿下同窗共读。”
嘉泓渊颔首,“杜云瑟此人……”
他看着十六板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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