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王县令说他看不透这个人。”
秋华年摸着下巴,“这位钦差大臣真是雷霆手段,白彦文没办好事,他直接把人弄走了,也不知他原本叫白彦文来漳县办什么来着。”
杜云瑟提着茶壶的手一顿,接着继续给秋华年倒了一杯甜梨水,家里的梨子越来越多,秋华年玩出了许多花样,甜梨水就是其一,每日煮上一大壶,润肺又解燥气。
“或许……这反倒随了他的意。”
秋华年抿了口温热的甜梨水,“你是说赵田宇本来就想把白彦文弄走?”
这个推论实在是太反直觉了,但仔细想想,细节又都对得上。
如果没有秋华年放走卫栎,又被白彦文言语唐突,反击时让白彦文当众颜面扫地,事情的走向有可能是赵田宇来到宴会,看见白彦文准备的卫栎后当场勃然大怒,师出有名地把白彦文赶出辽州,还能顺便树立一个钦差大臣不为美色所惑的形象。
不过那样的话,作为筏子的卫栎的结局一定会极其凄惨。
杜云瑟摇头道,“只是一个虚无的假设,不能排除其他可能,目前已知信息只有赵田宇毫不犹豫就赶走了白彦文。”
“无论怎么说,白彦文离开漳县,赵田宇也远在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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