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红人,看我们不顺眼,还不是想安什么罪名就安什么罪名?”
“老天啊!您老人家睁睁眼,为我们这一家子可怜人做做主吧!”
紫蓉哭得一句三个转音,抽噎着心碎,听起来当真叫人不忍,仿佛秋华年几人才是那个欺负人的恶霸。
玉钏和揽胜从屋里出来,一看见自己娘在哭,就像被按下开关一样,“训练有素”地跑到紫蓉腿边席地一坐,有高有低地哭了起来。
母子三人的三重奏在肃冷寒冬中传出很远,不少冬天猫在家里的村里人都穿着厚衣服出来查看情况。
这在京中富商后宅宅斗练出来的本事,放到村里,依旧好用且棘手。
看紫蓉和她的两个孩子熟练的样子,他们过去用这招应该是无往不利的。
“这、你们——”宝仁耳朵软性子平和,面对这个情况手足无措。
他知道华哥儿不会无的放矢,请他过来,一定是紫蓉她们偷偷出卖了高粱饴方子。可紫蓉这一家孤儿寡母哭成这样,宝仁原本十足的火气一下子就消解了一半。
万一、万一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围观的人们不知道高粱饴配方的事,见到这个情形,只当是紫蓉家又得罪了秋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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