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一下,自己身上的钗环是哪里来的,脸上的胭脂水粉又是哪里来的,这些东西少说也值个几两银子,你们这一家‘孤儿寡母’本事真是不小啊。”
“……”
秋华年的提问听起来八杆子打不着,但却抓住了村里人的好奇心。
是啊,紫蓉家之前都穷到找人借米粮了,大冬天的是从哪里发的财?
紫蓉早就想好了说辞,哭哭啼啼地说,“钗环和胭脂水粉当然是我夫君买的,怎么,两口子的事还要我给外人证明?”
秋华年轻描淡写地笑了笑,“你不是白彦文的妾室吗?你和他算两口子,把嫡妻放在哪里?”
紫蓉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没料到秋华年居然知道这个。
之前白彦文身边的管事范七来秋华年家请人,紫蓉忐忑不安地打听过,知道范七只是来请漳县的秀才去撷芳园赴宴,才松了口气。
在她想来,宴会第二日白彦文就离开了漳县,根本没有时间与杜云瑟一家深交,也就不会暴露自己的秘密。
她提心吊胆安分了一阵子,一直没听到自己在外面做妾的事在村里传开,终于彻底放心。
紫蓉以己度人,她想如果秋华年家知道自己的底细,肯定会大肆宣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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