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听了个一清二楚,他没有因为害怕家丑外扬赶借粮的乡亲们离开,而是直接走到云哲边上。
云哲捂着肚子,五脏六腑像烧起来一样疼痛,他艰难地抬起头,想向这位平时最好说话了的堂兄哭诉求情。
他愣住了,所有话都在看见云成含着威怒与冷酷的眼神后粉碎。
他从未在堂兄脸上见过这样的神情。
云成略微弯身,像拎小鸡崽子一样把云哲拎起来,走进房里放下。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云哲,“你自己来说。”
族长动了动嘴,没有阻止云成。
在他心里,云成这位长子长孙,是该管教所有的弟弟妹妹的。
“说、说什么?”
“从你昨天晚上在干什么说起。”
“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屋里,我弟弟们都可以作证,我没出去!”
宝义直接说,“叫那两个小的也来问!”
宝礼不愿意,他觉得宝义现在就像个疯子一样,把两个小儿子叫来,又挨打了怎么办。
云成看着云哲,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信,一字一句地问他,“你们兄弟三个的屋子,就在我书房对面,你来说一说,昨晚我是几时亮灯,几时熄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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