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身体,也太难养了。”苏信白还是第一次遇见一年四季每日都要喝药的人。
秋华年苦笑,“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养好,药又快喝完了。”
这一天天的,银子像流水一样都成药了。
苏信白说,“缺了哪几味,你告诉我,我让人去给你找。”
秋华年松开苦得团起来的眉眼,“我打算把剩下的喝完后,去找顾老大夫复诊一下,到时候如果有新方子,再按新的配药。”
“是曾经在宫中供奉的顾圣手?”
“应该是他,云瑟说顾老大夫是打宫里出来的太医。”
苏信白点头,“顾圣手返乡后一直隐居民间,平时只让儿子问诊,轻易请不动,有他替你号脉,我就放心了。”
秋华年好奇地问,“顾老大夫医术这么好,为什么会返乡?如果能透露的话给我讲一下,不能就算了。”
认识苏信白后,秋华年的“吃瓜”版图再次扩展,苏信白的出身和生长环境,让他知道许多普通人一辈子也不可能知道的事。
苏信白在秋华年对面坐下,秋华年请他吃蜜饯。苏信白矜持了一下,放入口中。
“我也只知道外面流传的说法,这事与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