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白起了个开书坊的念头后,这几天想法不断,许多计划写下来后又觉得不妥,推翻重新修改,几乎没有离开过自己的院子。
祝经诚也有意识地把许多事务带回家里处理,时不时去正房转一转。
在发现苏信白对自己态度有所缓和后,他大胆了许多,已经开始和苏信白讨论书坊建设,提一些自己的意见了。两人这几日说的话,比成亲几年说的都多。
下人们带着秋华年走进院子时,苏信白和祝经诚正好都在,来通传的人也就快了一步,苏信白听见秋华年来了,下意识从书案前站起来,想把祝经诚藏到屏风后面。
祝经诚被苏信白拉着袖子,满头问号,不知是该先高兴,还是该先配合。
已经来不及了,秋华年走进院子,就看见两人拉拉扯扯的样子。
苏信白像被烫到般立即松手,清咳了一声,若无其事地率先出来。
秋华年笑了,“这是演哪一出呢?难道我来得不巧了?”
苏信白面无表情,目光仿佛能戳破云层,无声地警告秋华年不要乱说,耳垂上的浅粉色渐渐蔓延变深。
祝经诚落后一步出来,帮自家夫郎解围,“华哥儿是来和信白商量书坊的事的吗?我们已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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