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圆菱说不下去了,长吁短叹,忐忑不安地问秋华年,“华哥儿,我们是不是遇上大事了。”
秋华年点头又摇头,“这事不是冲我们来的,等信白到了问问他吧。”
赵田宇是听说庄子属于苏信白后突然发难的,秋华年只是赶了个巧,如果他当时不在,庄子上的事依旧会发生,而且闹大起来。
两人说话间的功夫,苏信白已经到了,他连见客的衣裳都没换,家居常服外面披了一件夹缎斗篷便出来了。
“点墨通报说,巧婆子说你从庄子上回来后脸色不太好,出什么事了?”
秋华年把赵田宇在庄子上的言行复述了一遍,苏信白修眉紧蹙,心生不悦。
“任凭如何,也该讲道理,若不是钦差的名头,他也就是个从五品的户部员外郎,三番两次挑衅生事,真当辽州没人能治他不成?”
虽然已经出嫁,但苏信白毕竟是从二品大员家的嫡公子,一个本职从五品的京官,还真不被他放在眼里。
秋华年没有苏信白那么了解裕朝官场职位,提醒道,“他能担任钦差,肯定在朝中有人,我们还是不能太大意。”
苏信白冷静下来点头,“偏偏经——大公子今日不在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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