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孩子出生,我一定备一份厚礼还上。”
苏信白清冷的脸瞬间不自在起来。
两人在花厅说话,附近没有旁人,秋华年饶有兴趣的问,“怎么样了,进展如何?”
苏信白装作不明白,“什么如何?”
秋华年笑眯眯的说,“自然是情投意合,鸳鸯戏水……”
苏信白急的去堵秋华年的嘴,“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秋华年呜呜告饶,“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吗?你刚才还说我们的情谊呢,有为难的地方,我帮你出主意。”
苏信白坐端正了,难以启齿。
“难道是你不行?还是他不行?”
苏信白吸了口气,知道自己必须立即开口,免得秋华年再口出惊人之语。
“我与大公子虽关系缓和许多,但仍止乎于礼。几年一直如此,我该如何、如何……”
苏信白抿着唇,扭过头去,修长的手指抓皱了衣袖。
秋华年想了想,其实他也没有实践经验,和苏信白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教。
“要不你参考一下那些话本?”
“嗯?”
“话本粉戏里,这样的情节不少,你生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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