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经诚情不自禁朝苏信白走去,苏信白有些紧张,但没有避开。
“夫人,我们……歇息么?”
苏信白眼睫快速抖动了几下,烛火在他眼下投下根根分明的影子,“等等。”
他转身去紫檀木打的缠枝花纹炕柜里摸索一番,取出一只小小的精巧酒壶。
“这是?”
苏信白抿着唇,脸色冷冷的,脖子却都红透了。
他薄唇轻启,“酒。”
做什么用的酒,祝经诚已经意会。
“谁教你……”祝经诚摇头轻笑,“你是几时买的,哪里用得着这个。”
他从苏信白手里接过酒壶,苏信白犹豫一下松手。
祝经诚看了一眼,笑叹道,“早叫我知道,信白,何必等到今日。”
苏信白局促又羞涩的视线中,祝经诚打开酒壶口,轻轻嗅了嗅,“是上好的春酒,以补助兴,于身体无碍。”
苏信白突然有些不悦,“大公子对此道颇有研究?”
“做生意难免接触三教九流,家中怕我着道,早早就专门教过了。夫人切莫冤枉我,为夫为你守身至今,誓无二心。”
苏信白愣住了,“你、你何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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