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罚了二房的长媳朱露,消息很快传遍偌大的祝府。
虽然去祠堂抄三卷经书这个惩罚,相比起其他家法,是极轻的了,但这无疑是一个信号,一个苏信白要插手祝府后宅事务的信号。
祝府家大业大,处处都是利益纠葛,原本高高在上的金佛突然要插|进来,顿时闹得人心惶惶。
就连祝府的老太太,都想叫苏信白过来问一问,却被身边的嬷嬷劝住了。
“大少夫人刚罚了二少夫人,您老就叫人过来问,岂不是不给大少夫人面子,不给苏家面子?”
祝老太太叹气,“唉,你说这事——经诚什么时候回来?”
“门房那边传了话,大公子晚间就能回来了。”
“罢了,这事无论谁都不好问,还是叫经诚自己管去吧。”
嬷嬷笑道,“老太太能看透就好。”
祝老太太挥了挥手,让捏腿的丫鬟退下,“经诚八年前元宵去了一趟京城,回来就丢了魂。我叫来跟他去的下人细细询问,才知道他是看上了一位京中大官家的嫡子。”
“我们这种人家,虽然金银财宝不缺,但哪里敢想这个。可经诚就像着了魔一样,日日夜夜都惦念着,还不许家里给他议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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