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改的模样,定是被纵出来的。”
“见他学了许多日,不但没真改过来,还又闯了祸,我只能下剂猛药上些刑罚,谁知这哥儿是一点罚都不许受的。”
管嬷嬷想起当日被闵太康“请离”时的场景,心中不太痛快。
虽然顾忌着她是颖妃娘娘宫里出来的,照顾过幼年的三皇子,也就是如今诸多皇子中唯一封王的晋王,闵太康明面上是客气的。
但因为管教学生直接被不由分说地请出府,她还是第一遭遇见。
大夫人说,“不成便不成吧,总比娶进门来才发现不合适来得好。”
“闽儿年幼多才,家中长辈宠了些,至今仍是孩子脾气,娶亲应该选一位毓质名门的大家闺秀,能照顾和管束他。”
管嬷嬷说,“老身看明白了,以闵家小公子的出身,往低处挑总能嫁出去,不用我们费心。但配郁闽公子是万万不够的。”
大夫人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手边的信。
“这事唯一的不好,就是得罪了闵太康。罢了,回头备些礼去赔个罪吧。”
大夫人转而说起别的事。
“下个月便是晋王殿下的生辰了,我这里备了几个礼单子,不知道合不合适,请嬷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