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什么样的人?”秋华年忽然问。
“虽然晋王有潜心好学、爱重士人的美名,但论才学,所有皇子加起来也比不得太子。”
杜云瑟是真正和太子同窗读过书的,他知道那个病弱的、目前地位看似岌岌可危的皇天贵胄,有怎样的能量。
“太子素以宽和闻名,宫中之人都说他像先皇后。”
“实则不然。”
杜云瑟言尽于此,妄议储君,就算是背过了所有人,也十分危险。
秋华年现在离这些还太远了,知道的多了,反而增加风险。
秋华年也没再问。
从之前太子把农事作为人设,至今还在皇庄里研究耕种和农书时,秋华年就知道他绝不简单。
看似不争不抢,一心远离权势,实则握住了一个国家最重要的命脉。
如今三皇子领先一步,二皇子声势浩大,倒是让半废不废的太子避开了最激烈的斗争。
……
朱霞在衙门内堂的房间里抱着膝盖坐了很久。
因为打过招呼,办案的差役没有为难她,她只是感觉不断有人进来问她问题,到最后,她已经忘了问题是什么,她是如何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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