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会试题目“立太子诏书”传出去,不少原本观望的势力或许会投向他们看好的皇子,太子身上的压力无疑更重了。
杜云瑟严谨地吃完最后一勺酥酪,碗底连一粒芝麻都没有留下。
“圣上有圣上的想法,太子也有太子的想法。”
“……”秋华年磨牙,这不是废话文学嘛!
杜云瑟轻笑,揉了揉秋华年的头,华哥儿比起最早见面时长高了一点,但他还是可以轻松摸到毛茸茸的头顶。
“如今诸事未定,多思不如少知,一动不如一静,待时机到了,我再给华哥儿讲解来龙去脉。”
……
转眼就到了第三场考试,这届会试应试的举子年龄差颇大,有像杜云瑟这样二十出头的,也有七老八十的。
秋华年亲眼看见一位白发苍苍至少有八十岁的老人被自己的重孙子扶到了贡院门口,就连检查身份的小吏都对他多客气了几分,生怕他晕倒在门口惹上一身麻烦。
京城四处都在押本届会试的会元是谁,前两日闵乐逸上门玩时,说起了此事,重点在兄长闵乐施查抄了多少私设大盘的黑赌坊上。
秋华年顺便打听了一下本届会元的热门选手。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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