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搁在几上。刚一转身,一道黑影兜头而来,瞬间便失去了知觉。
夜雨来去匆匆,乌云遮住月亮。昏暗城衢中,有人影迅速穿过空旷的街道。
郑来仪披着皂色的兜帽披风,下人的衣服款式笨重,料子是厚毡布,领口的系带随着她奔跑的动作卡在脖颈,没一会已经勒出一条淡淡的红色。
她一只手拉住系带去缓解窒息感,跑了没几步便觉得这披风实在累赘,干脆将系带解开,“哗啦”一声披风落在了身后,扑面的寒风顿时吹冷了额头的汗。
没关系。跑得快,便不会觉冷了。
从郡王府后门出来后抄小道,约莫跑过了两座坊市,郑来仪才敢上大道。
她张着口,发出粗重地喘息声,冷风如刀片一样刮过喉咙。
玉京城街道南北纵横,如星罗棋布,而她曾经不知多少次乘着轿辇或肩舆经过。
鞋子已经不知在何处跑掉了一只,横穿中轴线万祀大街进入西城时,另一只鞋子也掉了。
——快了,就快到侍贤坊了。
——再有两个拐角就到了,郑来仪从安婶婶的甜水铺子门前飞奔而过。
——穿过这个牌楼就是了,“敕建国公府”的牌匾渐渐显露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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