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来仪转头看向郑泰,她眸中倒映着火红的晚霞,视线却冷如冰霜,看得郑泰心中一凛。
“我也不知道。”
可她的语气并不像一无所知。
“往东,淮南道,去荷州。”
“荷州?荷州距离这里二百余里,就算老奴急行军,骑马一夜方能赶到,小姐你怎么办?”
“——我们分开走。”
这下遭到郑泰断然拒绝,“不行!老奴势必要保证小姐周全,这荒山野岭,老奴说什么也不能离开——”
“郑泰。”
郑泰激动的声音被郑来仪冷厉语气喝止住。
郑来仪深吸一口气,换了副语气:“泰叔,如今情势危急,叛军力量我们一无所知。霁阳乃天下喉襟,如若落入敌手,段良麒便能亲手扼住我大祈的脖颈,届时麒临军直入中州,不止你我,整个大祈都将沦为焦土。”
郑泰的手握紧了刀把,他年轻时曾于军中服役,知晓郑来仪所言非虚。但真要此刻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中抛下年幼的主人,他无论如何也下不了决心。
他脑中如一团乱麻,也无暇去想为何这位国公爷平日捧在掌心、头一回出远门的嫡小姐,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生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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