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实在担心,还是赶紧止住血吧?”
怯怯的声音,十分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我不是什么将军,只是个校尉而已。”
他抿了抿唇,越过郑来仪,拨开荒草径直朝树林边马车的方向迈步。
郑来仪转身跟上,在幂篱后冷冷哂笑。
是的,初识叔山梧时,他只是一个区区七品翊麾校尉,在军中作捉生将1,穿梭于凶险的边境,过刀尖舔血的日子。
所以后来在府中再与他重逢,才会惊喜地以为是上天安排的缘分。
现在回想一切都是他刻意为之,有迹可循。
马已经被卸下,山道上只余一架车厢。她和泰叔这一路轻车简行,乘的是一辆双辕马车,外饰已经尽量低调,但好在车中该有的东西还都齐全。
郑来仪翻找出一小瓶金创药,又将那只磕到她头的红酸枝匣子抱了出来。
叔山梧接过她递来的药,扫到她怀中抱着的匣子,也不主动提要帮她拿,只淡淡收回视线:“这车不能就这么留在路上,还是处理掉,里面还有贵重物品么?”
郑来仪摇了摇头。
等到叔山梧三下五除二地将残留的车驾挪至隐秘处,天边那轮弯月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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