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来仪闻言睁眼,只见郑绵韵一张脸已经通红。
绵韵大自己半岁,上月刚过的生日,实岁已经十七了。是可以相看夫婿的年纪了。
上一世她许的人家是……
方花实在来仪眉上细致描画着,一边道,“夫人手里递上来的帖子不少,昨日我也去看了,那兵部尚书杜家的小儿子境宽和你年纪相仿,样貌本领据说都是上乘,将来万一……也好帮衬着点成帷。”
是了,兵部尚书杜昌益的第三子杜境宽。
叔山氏兵起之时,杜境宽已经是禁军统领,临时投叛倒戈朝廷,打开祈安门,引清野军入玉京屠城,哀鸿遍野。
“不然,还是再多看看吧。”郑来仪忍不住出声。
方花实已经替她描完,正仔细端详着两边的眉形,闻言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倒替姐姐操心起来。你自己呢?怎么想的?”
“我……我还早,现在没这心思……”方才冷不丁插话的人,这会子倒是语气犹豫。
方姨娘去青岫堂和李夫人商量女儿婚事时,见到桌案上高高摞起的名贴,几乎是汇集了玉京所有有头脸的人家。她和夫人之间说话从不拐弯,当时便好奇问兵部尚书府这样的门第,已是数一数二,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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