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辣,索性也不瞒他。
“方才遇到了他,就在这里说了会话。”
郑来仪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他?是杜境宽?”
“是。”
“你真的喜欢他?”
郑绵韵一手托腮,真挚思考的语气:“说不好……其实我知道母亲今日是想让我相看叔山家的公子,我却知道自己对那叔山柏无甚感觉。”
她一向性子温和,说“无甚感觉”,已经是颇为冷静严厉的论断。
反而是今日第二次见面的杜境宽,默默关注着她在席间局促,待到她离席,便大方过来同她说话解闷,坦荡磊落的样子,让她放松且舒适。
绵韵转过头,认真看着郑来仪:“椒椒,什么叫喜欢?诗中说一见知君即断肠,世间果真有这样的因缘么?”
郑来仪一时哑然。
倘若是上一世的郑来仪,一定会握住姐姐的手,眼神发亮地告诉她有的,等缘分来时你就知道了。
可她有过一见倾心,结果并不美好,甚至惨烈。
郑绵韵等不到回答,又问:“难道你也觉得,叔山柏看上去更好些么?”
“自然不是。”这一回来仪的语气却出乎意料的笃定。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