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山梧缓缓望了过来,眸色如深潭。
第20章梦里最后浮现那双含着血泪的少女的眼睛
叔山梧抬手轻抚了一下幼马的鼻端,马儿硕大的头颅贴着他的掌心,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情绪稍稍安定。
他收回手,绕过马儿,朝着李德音略一颔首,而后对那领头的沮渠使者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使者闻言松了一口气,又面带不忍地看了一眼那幼马,便带着同伴告辞离开。
李德音依旧不解:“兄弟,你那话是什么意思?这马怎么就没用了?”
“沮渠马生性好动,折疡要依靠夹板捺正、强迫它静止修养,这比躯体的痛苦更为难以忍受,几乎不可能做到。”
“一只腿受伤只是开始,伤痛会逐渐转移到其余的腿上,直至瘫痪。”
叔山梧的语气寒凉。他口中骄傲敏感,奔跑是宿命的战马,让郑来仪心底暗生波澜。
他身后的齐舆沉默着,显然也认同叔山梧所说的话。
其实齐舆身为牧监,如何不懂其中道理,可养育沮渠战马非同小可,是圣上都关切的大事,冬则温厩,夏则凉庑,一应巨细不敢怠慢。齐舆不敢擅自论断病情,只能喊来沮渠使者,要从他们口中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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