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也累得狠了,要不要先回别院休息,明日我带你骑马?”
郑来仪点头接受。
二更天的梆子敲过,天边响起惊雷,绵密的雨水瓢泼而至。
驿馆内院,一面半开的窗扇在风雨中被来回吹打,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屋内似乎没人,可细一看,桌案上明明有朦胧烛火闪动着,从雨幕中透出一点弱不禁风的光来。
叔山梧一袭黑色深衣坐在案前,同色的罩袍披在肩上,腰带垂落,拖曳于地面。
他垂着头,额发被被汗水浸湿,蜿蜒在脸侧。领口敞着露出大片的胸肌,从脖颈到胸口一片水光,都是晶莹的汗,整个人如同从水中刚刚上岸。
冷风从开着的窗扇窜进来,将一身的汗都吹冷了。
他闭着眼,眉头蹙成川字,搭在案上的双手在微微抽搐。或许是为了抑制这不自觉的抽动,他用左手狠狠抓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腕,没过多久右手便在紧固之下失去了知觉,骨节与皮肤一样死白。
他只睡了一个时辰不到,便在锐痛中惊醒了。
大多数人一旦醒来,便再难想起梦中发生过什么。而叔山梧自从霁阳一战后,每当梦醒,总能立时回忆起脑海中发生的一切,再要入睡便极为困难,一旦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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