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强藩,两边观望,期于不败;
更不用说他那个小舅子。
若不是李澹拥兵不进,霁阳便不会陷入绝境,师父就不会……
叔山梧咬紧了牙,眸中闪过浓烈的恨意。
窗外有黑影一闪而过。叔山梧松开手中的东西,向后靠坐。
“进来。”
那人影从开着的窗扇翻身进屋,稳稳落在叔山梧的桌案前。是个束着马尾眉眼锋利,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
“主子。”
“如何?”
“那几个前来进贡良马的图罗使者没有从北边出境,在城中游荡了几日,途中还有同伴加入了他们,看身形,应当是带着功夫在身上的。”
叔山梧眸中锐色一闪。
“他们一路都十分谨慎,出城后没有向北离境,而是取道奉州向东去了,决云就没有再跟。”
叔山梧双手撑在案上,阖目不语。
决云的视线移到他的手臂,黑色的宽袖下,隐约可见一道道狭长的伤口,一直蔓延至手背,正微微渗着血。
他心一沉,转而看见叔山梧的右手边倒着一只青铜烛台,顶部的铁刺上沾着暗红色。
“主子,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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