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而此刻这阵风却为她停留,温柔地将她包裹。
叔山梧纠正她的错处,与往常展露出冷冽刚硬的样子迥然不同。
他耐心地告诉她:“马眼中的世界,和你是不一样的。它们既聪明也敏感,可以感知到你的情绪,包括你的害怕,你能感知到它么?”
郑来仪无心感受马的情绪,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身后的男人身上。
他的气息,他的声音,他的味道。
到最后被他从马上搀扶着下来,她才红着面看向叔山梧。
她那时一身男装,薄施粉黛,可是一双眼亮晶晶的,如同天上闪烁的星辰。
初学骑马者,马背与身体摩擦最多的地方会觉得不适,严重者甚至会受伤。郑来仪下马后,叔山梧察觉到她走路时姿势异样,便差走了跟随的侍从。
等二人回到房中,叔山梧将一只小巧的白釉盒递到她手里,郑来仪则报以疑惑的眼神。
“羊脂。一开始骑马适应不了马的节奏,会有些不适应。每次上马前厚敷一层,会好得多——”
他声音带着凉意,垂眼看她时微微泛着波澜,“——你试试,我去更衣。”
听话的人却面红过耳,一时忘记了身体的不适,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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