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现在看来,父亲行走于朝中,远非表面看来那么顺遂无虞。
国公爷会和舜王走得这么近,也是为了与房速崇及其背后的势力相抗衡。在肃州节度人选一事上落了下风,按照郑远持的性子,失之东隅,必要收之桑榆。
墙头两只麻雀打架,叽叽喳喳的声音将郑来仪的思绪拉回。
她歪头看向绵韵,拉长声音问:“前朝的事,你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
不等绵韵说话,又恍然的样子,“——哦,我知道了!姐姐真了不起,看来兵部也有眼线呢……”
郑绵韵脸一红不答话,只将手里的布料往眼前凑了凑,似乎这一针特别难下些。郑来仪看她这副鹌鹑样,噗嗤笑出声来,身边埋着头的人又羞又恼,抬手拍了她一下。
屋子里,李砚卿听着外面姐妹俩笑闹的动静,手里针线不停,一边问方姨娘:“绍鼎的任命下来了么?”
方花实摇头:“上回匆匆碰到表哥一面,看他心情似乎不是太好,便也没多问。”
李砚卿叹一口气,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却也不知从何说起,却听方姨娘善解人意的口气:“不说他了,那些前朝的事,咱们不操心!对了,前两日,我看有个脸生的来府里找老爷,倒是仪表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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