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轻轻拂开神龛上的落叶和尘土,沉声道:“那时你说的没错。在青州马场时,我得知那舞姬出身漪兰,让我想起了母亲,便想要阻止她犯险……”
郑来仪出声打断:“指挥使大人和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又没——”
“我没想骗你。”
郑来仪抬头,叔山梧神色认真,深深凝视着她。
她第一次发现,他的瞳孔不是纯粹的黑,而是一种幽深的绿色,不细看时是难以发觉的,此时他们距离很近,她看见他眼睛里的景象,如同夜里蛰伏的猛兽。
她移开视线,一时不知看向哪里,只好落在那盏被擦拭过的长明灯上。
“所以你真的不是昭宁十七年生人……”
“容絮说我是昭宁十七年生?”叔山梧挑眉,唇角勾起冷笑,“——我只比阿柏小半个月,是昭宁十五年正月十五出生。”
“那为什么……?”郑来仪疑惑。
“一个驻守边关、抗击外侮的将领,怎可娶异族女子为正妻?父亲思及自己前程,在她死后抹去了她的存在,转而娶了容氏为正妻,还让我认她为母亲。甚至将我的出生年月也一起改了。”
“而我的生母安夙,在生下我之后没多久便抑郁而终,死后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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