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递过去:“我无意打探指挥使大人的私隐。既然是令堂的遗物,这样珍贵的东西,还是还给你。”
叔山梧没动,她又伸了伸手催他接过。
他不接:“说过送你,就是你的了。”
郑来仪皱眉:“这样不妥——”
“没什么不妥的,母亲在此见证,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
不知哪里来的一阵风,吹得那盏长明灯原本微弱的烛火陡然盛旺,仿佛是有魂灵在附和着叔山梧的话。
郑来仪拧着眉看他,而他态度坚决,不可撼动。她僵持的劲头终于松懈,握着匕首的手垂了下去,暂且放弃了僵持。
“既然是你的东西,留着也好,嫌碍事扔了也罢,都随你。”叔山梧颇为大度地道。
她哼了一声:“你母亲看着,我要扔也不会扔在这里。”
叔山梧的心机被戳破,笑了起来。他真心开怀的时候的笑容很好看,像打透阴翳的一缕阳光,只是这样的时候并不常有。
鸟儿成群飞入山林,暮色在不知觉间降临,带着凉意的风将郑来仪的衣裙吹起,叔山梧抬头看了看天:“不早了,走吧。”
两骑马缓缓行走在曲折的山路上,依旧是一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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