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摔到了地上。
集英殿内跪了一地,落针可闻,就连郑远持也乖觉地选择了闭嘴。
“朕顾及他精力有限,让进明替他去管肃州,他倒好!一个堂堂的亲王,驻守一方的大将,心眼比个针鼻子还要小!把强兵壮马全部带走,只给后任留了——”
皇帝停顿了一下,埋头在案头上翻找了一番,找出一本压在下面的奏折,怒气冲冲地翻开,念着上面弹劾的奏文,“——所留者拣退羸兵数千人、劣马数百匹,不、堪、扞、贼!!1”
下面跪着的杜昌益不无心虚地看了郑远持一眼。
这封奏报是现任肃州节度季进明发往兵部,请求朝廷增兵肃州的奏折,可他实在调不出人来,只能硬着头皮朝上报,无形中帮助季进明告了虢王一状。
郑远持埋着头,神色却是平静得很,杜昌益惶恐不安地收回视线。
皇帝捏着那本奏折,蓦地点了郑国公的名。
“惟宰,你说说!他要那么多的兵有什么用,啊?还不是放了奸细进来?!那两个图罗人穿着他槊方军的衣服,拿着他槊方军的兵器,就差举着他李澹的旗子了!!咳、咳咳,咳、咳……”
皇帝一口气没上来,猛烈地咳了起来。身后的内侍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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