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想起安夙,在儿子提出要离家从军时,他竟然暗自松了口气。
他对这个儿子有种莫名的怨恨——安夙是一个坚韧的人,若不是因为有了阿梧,或许她根本不会死。
当然,他最恨的还是自己。
他紧攥着拳头,骨节发白,脸色从青到白,一时说不出话。
“妾清楚妾在这王府中的身份,说到底,我不过是个下人,也不奢求二公子能正眼看我,”
容絮看着叔山寻,语气依旧平静,平日里温柔小意的模样却不见了,“——但茂郎也是您的儿子,您不能亏待了他。”
叔山寻紧咬牙关,看着乖顺的妻子与他平静地讲价,形如陌路。
“我知道,老爷是想让叔山梧去与国公府联姻。茂郎他高风亮节,从不与他弟弟争抢,但他的婚事,妾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茂郎他是凭借自己的能力到了今天的位置,他不曾借助到半分你这个父亲的东风。妾只愿老爷往后遇到任何事,不会只想着牺牲大郎。”
“毕竟,他或许是老爷百年之后,唯一会为您供奉香火的人。”
容絮冷冷说完,从案边起身,再不看丈夫一眼,转身离开。
郑国公府,荷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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