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郑来仪:“抱歉,姑娘……还是得请您出——”
“你,出去。”
长史还没反应过来,门外哆哆嗦嗦伸出一只手来,是贾二拽了拽长史的衣角。他这才发觉指挥使看着自己的眼神莫名带了股杀气,如梦初醒般径直后退,脚后跟在门槛上绊了一下,整个仰面朝门外倒去,幸好被贾二及时伸出胳膊挡住了。
“下、下官告退……”这回没等上官吩咐,俩人二话不说将门从屋外阖上了。
叔山梧鸦羽一般浓密的眉与睫上还挂着未拭尽的水珠,唤她的声音里也带着潮意。
“郑来仪。”
被叫的人蹙着眉,视线从紧闭的房门收回来,抬头看眼前人:“你们禁军的人都是这样奇奇怪怪的么……”
叔山梧低笑一声:“有什么事?”
“来还你这个。”
她从袖里拿出东西,神神秘秘的,还用帕子裹着。叔山梧看出她的心思,面上笑容益发深了。
腰牌终于回到物主手里,郑来仪暗自松一口气,耳中听着外面的雨还没有小的势头,噼啪地落在芭蕉叶上。
一时要走却走不了,可和他两人独处一室,实在别扭得很。她咬着牙,想去把他身后的房门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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