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全城都得看禁军的笑话……”
他身旁的人闻声笑了起来:“郑佥事少年英雄,自比这些凭势使气,未尝更战的良家子不同!”
郑成帷听这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严司直谬赞,我只是看不惯他们身为大祈的军人,朝廷有需要时,个个恨不得躲老远……”
严子行点了点头,神色严肃了许多:“其实禁军这些年的作风,圣人也有所耳闻。大理寺曾查出不少被征召入禁军的玉京富家子,赂司宫台窜名军籍,厚得禀赐,倘若实在不得不入伍,闻当出征时,不少以金帛去雇佣穷苦人家的子弟冒名顶替。这样的事屡见不鲜,查到最后大多是不了了之……”
郑成帷面上一时少年意气,语气有几分不管不顾:“哼!禁军落在那帮宦官手里,迟早要完蛋!”
严子行看了郑成帷一眼,眼神中露出赞许之意,措辞却谨慎不少:“所以下官十分佩服你们指挥使大人。这一回赴槊方监军,虽非出征作战,不少家族听闻还是不免暗中动作,想替家里的儿郎们免去离家远行之苦。叔山指挥使却铁面无私,短短五日内举告了十余例企图贿赂司宫台减除服役的人家,是以后来点到的人没有再敢二话的。”
郑成帷抿唇,看向队伍最前面那个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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