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一人这样?还有舜王、翼王几个边镇节度,揆州、端州、蓁州那一帮子地方大员,谁又不是各管门前雪?!”
他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蓦地笑了起来,“你若是不信,问问你老子!当初霁阳被麒临军围住时,他人在哪里?”
叔山梧闻言神色一冷:“你什么意思?”
李澹神色得意:“我什么意思?我说,你父亲叔山寻号称颜青沅的莫逆之交,霁阳被围,麒临军剑指关中时,他叔山寻就在距离霁阳不到五百里的祁州,比我离霁阳更近!他手握重兵,明明可以先行解了霁阳的围,却舍近求远,先往北去段良麒的后方烧了粮草,再从西面绕了一大圈,直到一个月后才赶到霁阳。”
叔山梧牙关紧咬,恨声道:“你……一派胡言……”
李澹狞笑着,语气残忍而直白:“叔山寻与颜青沅同袍多年的情分,为何对近在眼前的霁阳袖手旁观?他舍近求远千里奔袭,不就是为了亲手砍到段良麒的首级,抢得降叛头功?你那深明大义的老子难道没有教过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闭嘴!”
李澹言语刻毒,继续刺激着叔山梧的神经:“一个颜青沅死了又如何?满城霁阳百姓死了又如何?总有比这重要的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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