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变:“郑来仪?是郑国公的女儿?她怎么也在这里?”
“事发之时她正好出现在岩牙河谷,”田衡语气变得阴郁,“我就觉得奇怪,她乔装打扮孤身一人出现在西北边境上,而我槊方军竟然对此无知无察!看来是借道陇右,从南边过来的……”
“那她也看见……?”
“我不知道她看见了多少。”
田衡的视线投向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叔山梧,“二公子说她是虢王通敌的人证,所以才留了她一条性命。”
他这么说着,心底依旧发虚,郑来仪的立场眼下根本无从确认,但人已经被她控制,也只能先这么着。定了定心神,又问决云:“李澹的尸身何在?”
“本要按计划,和其他虢王亲兵的尸体一道就地掩埋,但我想了想还是将他和严司直的尸身一道拉了回来。还有个问题,我们搜寻图罗士兵的残骸时,并未发现执矢松契的尸体。”
“执矢松契生性狡猾,定是趁乱逃脱了。黄雀在后,这倒是有些难办,眼下只能寄希望于……”
田衡眉头紧锁,说了一半住口,转头去看榻上的人。
如今槊方无将,虢王身亡的消息尚未传回并州,而在靖遥节镇,都虞侯田衡便是最高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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