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淡淡道。
田衡急得高声反驳他:“您发作时意识迷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哪一次不是我们赶紧用药才压制下去,今日战场上您……受了刺激,这样的情形,夜间多数是要发病的!”
听着他疾言厉色,郑来仪的身体忍不住微微发颤。
田衡转过头,面向郑来仪,“夫人,我也是担心将军发作起来误伤到您,这才不得不交代!纵然你们新婚燕尔,但将军的病情之严重常人绝难想象,您也没办法接受看到这样的他吧!”
叔山梧神色晦暗,没再反驳田衡。
田衡将那药瓶攥在手心,咬牙,“不然,这几夜还是让末将守着将军——”
“没事。”
田衡一怔,看向郑来仪。
她两只眼睛红红的,依旧是娇花照水般的羸弱,眸中却闪烁着异常的坚决。
“我是他的妻子,倘若他有什么不适,照顾他是我的本分。”郑来仪伸手,示意田衡将药瓶交给他,后者迟疑了一下,还是将那药瓶交到了她手里。
郑来仪揭开瓶口的封盖,凝神略微闻了闻,一股浓烈的朱砂味道扑鼻而来,她微微蹙眉。
叔山梧受伤是家常便饭,一个人没事时她也翻翻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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