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而隐忍。
“妾有一事相求。”
郑来仪抬眼,看向面前眉眼黑沉的男人。
“往后唤我椒椒可好?”
他眼中眸光益深了几分,实则他早就知道她的乳名,却从未如此亲昵地唤过她。他们成后,他始终连名带姓地喊自己的妻子,仿佛是在克制,又仿佛在提醒自己什么。
“椒椒愿为梧郎绵延蕃嗣,等到儿孙绕膝如椒聊之实,梧郎便再不会觉孤单……”
轻纱寝衣无声褪去,乌瀑般的长发垂落在雪白的肌肤,黑白分明的美丽。郑来仪的手轻抚过他胸口一道愈合已久的伤痕,将脸轻轻贴了上去。
叔山梧闭了闭眼,颈侧的青筋暴起,浑身血液似在沸腾,郑来仪仰头,吻了吻他上下滚动的喉结,被他按住双肩,猛地拉开距离。
他抬手,帐帘随之落下,二人陷入一片黑暗,郑来仪的心跳瞬间加速,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她的身体陡然失重,仰面倒在柔软的锦缎之中。
“……椒椒。”
叔山梧哑声唤了一句,宽阔的胸膛如同一面雄挺的山,将她全然笼罩于阴影之下。他听见郑来仪一声轻呼,声音中带了细微的哭腔。
是痛意,是兴奋,是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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