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相邻的客房。
驿丞则与下属一起,住在一楼的客房。
青白月光照在窗前更漏,整个驿站上下落针可闻。
床榻边,郑来仪衣衫整齐地坐着。
不熟悉情形的驿丞,手脚忙乱的驿丁,空荡荡的马厩……今日悬泉驿的一切都十分奇怪。
还有一个细节让郑来仪十分挂心:二人在院中散步时,叔山梧一句漫不经心的低语,让那个叫阿大的驿丁当场失态地摔了个跟头。他那句话声音虽低,却不似汉话的口吻。
她眉眼中寒光凝聚,心头涌起不祥的预感。
正屋的屋门被无声推开,郑来仪脚步轻盈,快步下楼。
她走出前堂,借着屋外回廊的阴影隐匿身形,贴着墙壁走到墙角,左右观望一番,并未发现任何人影,她快步绕道,朝东北方向跑。
角落的小院出现在视线中,郑来仪放慢脚步——门口看守院门的驿丁不见了,院门紧锁着。
墙内隐约有杂乱的人声和脚步,她轻步上前,隔着门缝向内望去。
一个穿着兽皮战甲的汉子背朝着门站着,手上是一柄寒光闪闪的弯刀,郑来仪正觉得这人身形熟悉,他突然转过身来。
一瞬间,她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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