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的鹘族百姓普遍是高眉深目,褐发淡瞳,手脚细长。男人大多身形利落,穿着白色或褐色的麻布长衫,腰间系着同样的棉麻腰带,女子则妆容精致得多,无论衣着朴素与否,鬓边都插着一朵火红的石榴花,个个面带笑容,越发衬得眉目昳丽,热情似火。
“鹘族果然盛产美女。”郑来仪低声感叹了一句。
叔山梧扬了扬眉,没有说话。
他们经历一番遭遇,此时外表已经十分落拓,郑来仪的衣裙被划破了不少处,不成样子。寻常来到这里的中原人,均是衣衫考究的商旅,而这二人容貌拔群,却装束破旧,如此强烈的反差惹得不少路人侧目。
郑来仪被路人好奇的目光弄得些许不自在,忍不住问:“现在去哪里?”
叔山梧牵着马信步走在道路中央,神态倒是自如:“先去医馆。就在前面,一会就到。”
果然没多久,叔山梧就停在了一座白色的二层小楼面前。楼内飘出阵阵药香,想来应是到了。他扶着郑来仪下马,缓步进了医馆大门,扬声唤人。
闻声过来了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鹘族少年,戴一顶刺绣的圆帽,神情机灵。他粗粗打量了一番来人,开口便是汉话:“二位是中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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